「沒有吧?」蘇宇雖然說著沒有。卻也開始四處張望,他相信林子寒對於殺意的感知,對於這些事情可定會清楚的感知到,只是蘇宇四處張望,燈火通明的瀾城似乎沒有地方可以容納污穢之物。
「難不成是帝國聯邦那邊派出來殺手已經到了瀾城?」蘇宇輕聲地說道,小聲地嘀咕道,眼神之中有些擔憂之色,目光在街道上橫掃,仔細地尋找著周圍異樣的人。
「我的感覺不會錯的,今晚上最好不要睡太死了,他們竟然知曉了我的行蹤,就會知曉我身邊都是什麼身份的人,或許帝國聯邦這些年也在尋找機會剷除影。」林子寒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,嘴角依然掛著笑意。
「不會吧,影宗可都是超越目前對於強化者衡量標準的人,無論是見識還是經驗,亦或是對於很多異能,都是十分的了解清楚,帝國聯邦中可從未聽說過有這種傳聞。」蘇宇也是十分自信地說道,對於影的傳聞,蘇宇可是費盡心思搜集了不少。
「你說若是一個簡單的殺手組織,怎麼可以在帝國這樣的統轄之下,存在千年之久,甚至遠不止千年。」林子寒的眼神,看向街口的幾個小混混,軍權強勢之下的瀾城,小混混也僅是站在街頭,不敢輕易地鬧事。
「你們只打算在這裡收保護費嗎?」林子寒徑直走向一個小混混,主動搭話問道,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挑釁和鄙夷,對於這種沒有什麼本事的小混混,林子寒是最看不起的,有手有腳的憑自己本事賺錢不好嗎?非要當什麼無業游民。
「怎麼,這位兄弟是打算加入我們天地會啊,還是想要繳納保護費。」那個小混混今日本來就想在街頭物色個軟蛋欺負欺負,去沒有想到有人主動送上門來。
小混混上下打量著林子寒,穿著一身還算奢侈的大衣,但是布料的細膩,一看就是不缺錢的人,再看看身後跟著的那個青年,更是白嫩,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,更像是一個貴族子弟。
「天地會嗎?」林子寒重複道,伸出右手搭在了那個小混混的肩膀上,眼神有些挑釁勾引地說道,「我記得天地會是個很大的組織啊,怎麼輪到了站街的地步?」
「你竟然知道天地會,看來也是道上的人,不知道兄弟是哪條道上的?」小混混見到林子寒這個樣子,說話的樣子也像是一個混道上的人,隨即神情也變得客氣了起來。
「我記得天地會是一個大幫會啊,不知道兄弟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,這裡幫會的幫主,或者是這一片的堂主。」林子寒說著,手伸進口袋裡,掏出了厚厚的一沓錢,在小混混的眼前晃了晃。
「那自然是可以的,可以的。」小混混一臉賠笑地說道,嘴角的笑容早已經憋不住,手也開始貪婪地伸向林子寒手裡的那一沓錢,眼神之中儘是貪婪之色。
「那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。」林子寒說著,把自己手裡的錢放到了小混混的掌心上,眼神看向身後的蘇宇,使了一個眼色,示意蘇宇可以先回去了,接下來的事情自己處理。
「你……」蘇宇想要說話,只是話到嘴邊卻又被林子寒用手勢逼了回去,林子寒的眼神之中滿是自信。
「那這位兄弟要……?」小混混眼紅的看著手裡的一沓錢,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送錢上門呢。自己怎麼會拒絕了,手指輕輕地碾過錢,小混混看向那個跟在林子寒身後的那個白西裝少年,似乎是並沒有跟著自己一起的意思。
「他不去了,他還有其他的事情,兄弟你帶我去就可以了。」林子寒說著,便和小混混勾肩搭背,就好像認識了好久的好兄弟一般。
「走走走,我們一起去見見你們堂主。」林子寒笑著說道,心中卻是一陣暗罵,起名字叫天地會的那個幫派,一定是武俠小說看多了吧,竟然會起這種奇奇怪怪脫離實際名字,甚至還一股子江湖道義。
「兄弟,我告訴你啊,我也是剛剛加入天地會不久,所以說還是個站街的小角色,但是你相信我,我肯定會帶你去見我們這一片的堂主。」小混混興奮地說道,眼睛裡都是那一沓厚厚的鈔票,自己收保護費收多久都未必有這麼多。
「那是自然,我肯定是相信你的,只要你帶我見到你們的堂主,我到時候還會拿出更多的錢來感謝你。」林子寒笑著說道,好像自己就是一個暴發戶一樣,手裡有大把大把的鈔票。
而只有蘇宇知道,林子寒剛剛拿走的鈔票,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,這一次來瀾城,本來就沒有帶多少鈔票,自己都是靠著出賣自己美色和技術,才換來了幾個人入住豪華套房的機會。
和小混混勾肩搭背的林子寒,目光卻也是停留在剛剛的路口,不出林子寒所料,果然一直在路邊看報的那個小青年,也跟著自己右轉,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自己。
直到轉過了路口,那個小青年也是不遠不近地跟著,似乎就是一直在盯著自己的眼線,不知道是哪一方派出來的眼線。
「兄弟,你們天地會這邊人多嗎?」林子寒低聲問道,眼神淡淡地看著自己身後的那個青年,還是在不遠不近的跟著,不知道要跟到什麼時候。
「蘇宇啊蘇宇,你可別做傻事啊,快點回酒店,或許甫荼他們還能保下你,若是你繼續跟著我,可就真的要遭殃了。」林子寒心中想著,手也有些緊張地顫抖,只能強撐著握緊拳頭,再緩緩地伸展開,好讓自己的手不那麼顫抖。
……
往回走的蘇宇越想越感覺不對勁,卻也沒有直接回去找林子寒,因為他知道,林子寒想讓自己走,是不想讓自己受到波及,而自己回去的話,無疑是給林子寒添了麻煩。
現在蘇宇只能選擇快一點回到酒店,或許能讓甫荼和濤雪幫上忙,一邊著急往回趕,蘇宇一邊打開了自己手錶,一邊輕輕地點動著,想要找尋林子寒的定位信息,卻發現沒有辦法定位林子寒的位置,沒有找得到林子寒的信號。
趕到了蘭河酒店的門口,蘇宇近視看了一眼酒店的門口,門口站著幾個穿著奇異裝束的人,站在人群之中格外的扎眼,僅僅是遠遠地看一眼,就能看到門口的那幾個人與這裡格格不入。
「是帝國聯邦的殺手來了嗎?」蘇宇一邊想著,壓低了頭,快步地向著酒店內走去,穿過酒店的門口,蘇宇恰好貼著玫瑰花壇那一側走著,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一處花壇,裡面的玫瑰嬌艷欲滴,含苞待放的樣子,竟讓蘇宇一時間有些模糊。
快步地走過了酒店的花壇,蘇宇穿過了酒店的花廊,才反應過來這邊的玫瑰花,似乎是自己剛剛見過的一模一樣,可是自己明明看著服務生把玫瑰花剪掉了。
「我記得我選的那幾枝玫瑰花都剪了啊。」蘇宇這樣想著,或許是酒店為了好看,又重新布置了一些玫瑰,畢竟這樣大的一個酒店,準備多一些玫瑰花在正常不過了。
「一定是我看錯了。」蘇宇這樣想著,按下了電梯的按鈕,目光看向身後的玫瑰花長廊,眼神之中泛起異色,那剛剛站在門口,穿著怪異服裝,身後背著兩把長劍的人,竟然也跟著走進了酒店。
或許是從未見過穿著那樣奇怪的人,也或許是服務生把他當做了一個er,見到那個怪人四處張望的樣子,服務生徑直走了上去,眼神之中滿是對那個人的的關切。
「您好,請問有什麼可以……」
「叮~」電梯已經下來,蘇宇急匆匆地衝進了電梯裡,周圍明明沒有一個人,蘇宇卻好像周圍都是人,被無數的人追著一樣。
衝進電梯的蘇宇,狂按電梯的17層,就好像自己晚一秒就會發生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,蘇宇的食指和中指狂按,不斷地按著電梯的按鈕。
電梯門緩緩地關上,蘇宇的心才終於放心下來,那個被服務生接待的怪人,此時也全然沒有理會那個服務生,只是在四處張望,像是在尋找什麼。
「先生,若是您找人的話,我可以幫到您。」服務生跟在怪人的身後,依然不依不饒地說道,隱隱約約有阻攔他進入酒店的意思。
「是他?」此時蘭紅恰好從自己的休息室走了出來,恰好看到了在酒店的大廳里找尋的怪人,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,「這事情變得有趣了起來。」
此時的蘭紅僅是站在遠處遠遠地望著,絲毫沒有上去勸說的意思,任由那個怪人背著兩柄長劍,闖進了酒店的大廳,就這樣開始四處張望,來回走動絲毫沒有理會周圍人的意思。
「叮~!」
電梯門的聲音再次響起,把蘇宇從思緒里拉了出來,看著緩緩打開的電梯門,蘇宇呆然地走了出來,一步步踉踉蹌蹌的樣子,就好像是喝醉了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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